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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壁画中马的形象(中)

作者:EBET时间:2020-12-29 23:55

  马在古代的军事作战中,是必不可少的工具,自古以来敦煌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便兵家必争之地。从敦煌壁画上看,自北朝起,敦煌就是强人蜂起,征战不已的地方。如莫高窟西魏第285窟南壁,五百强盗成佛故事画中,有众多战马形象,战马均披着白色或绿色铠甲。马头上带有开着耳孔和目孔的面帘。整个战马防护装备严实,只露出马的四蹄(图4)。这种具装铠马,在北周第296窟征战图中也有体现。莫高窟壁画中保存下来的这两幅画面是迄今所见我国最早的具装铠马形象资料。

  沈福伟先生在1985年出版的《中西文化交流史》一书中指出,这种使用铠甲和具装铠马的形象,最早起源于波斯,公元前480年,波斯皇帝泽尔士的军队已使用了铁甲片编缀的鱼鳞甲。这种具装铠,连同波斯所特有的锁子甲和萨珊式开胸铁甲,经过中亚西亚在魏晋至隋唐时先后从新疆进入内地,成为五胡十六国时期常见的铠具。到了六世纪末,具装铠已由北方民族的传递而被南朝军队所采用,从此,便遍及全国了。杨泓先生也曾对敦煌壁画中的具装铠进行了研究,认为当时敦煌地区军队战马的装备跟中原地区使用的具装铠形制完全相同。

  又如莫高窟晚唐第12窟南壁的作战图,是法华经变《安乐行品》中的一个攻城场面,画面中有两个隔河相望的城池战旗飘扬,城池两岸的士兵,骑在战马上激烈厮杀,受伤的战马在河水里挣扎,这是唐代战争场面的线)。

  莫高窟初唐第332窟“涅槃经变”八王争舍利画面中也有战马形象,图中有近二十匹战马,一匹匹训练有素的战马往复奔驰,造成强烈的动感。跑马均作四腿前后平伸的跨跃式,而立马则作一条前腿屈举的“刨蹄式”,好像要急于奔跑参战。图中马的骨骼特征和表现技巧,与同时期中原地区陕西乾县李贤墓等皇族墓室壁画相比较,十分相似。

  敦煌壁画中,保存有四窟八幅达官显贵的出行图,目前保存完好的是由张议潮家族营造的晚唐第156窟的《张议潮统军出行图》和《宋国河内郡夫人宋氏出行图》。大中五年(公元851年)唐宣宗敕封张议潮为河西十一州节度使,出行图也是显示其家族达官显贵生活的写照。在这两幅反映现实生活的画卷中,出现了一百多匹马,是敦煌壁画中前所未有的“百马图卷”。莫高窟156窟出行图中的马队排列的整齐庄严,显示了军马仪仗队的威武雄风。画中的马都向着同一方向行进,但是由于视角不同,马的功用不同,马的形态也各不相同,有正面、侧面、背面、有走的、跑的、有负重的、有拉车的、追逐猎物的、有白马、枣红马、赭黄马和棕黑马,有的皮毛还有花斑。马的共同特点是膘肥体壮、丰臀圆腹,一看就是具有强大战斗力的良马(图6)。

  又如绘于第323窟的张骞出使西域图,表现的是西汉时期张骞率领使团向送行的汉武帝告别的场面。画中的几匹马由近及远参差排列,马的造型丰满圆润,唐马特征较为明显。尤其是汉武帝所骑的马的比例之准确、造型之优美、是唐代绘画作品的经典之作。

  这种题材的马,一般都绘于供养人画像中。隋唐之际在供养人像列中画马,这说明马在当时受重视的程度。如初唐第431窟供养人画像中,有一副马夫与马的小品。这是描写前来礼佛的施主到达目的地后,已经进入了佛寺,而马匹和马夫则在外面偷闲小憩的画面。一困倦的马夫交脚抱膝埋头坐在地上打盹,手牵着三匹马,三匹枣红色的马低头静立,马背上的鞍子未卸,似乎随时准备听候主人使唤,画面亲切感人。一边是瘦小而困倦的马夫,一边是由他调养得膘肥体壮的骏马。画匠心里交织着对马夫的同情和对骏马的喜爱之情(图7)。

  敦煌壁画中马的形象也使我们自然地联想起唐代著名画家韩幹、韦偃等笔下的马。韩幹的《照夜白图》是一件古代艺术珍品,现藏于美国大都会博物馆。图中刻画了唐玄宗的坐骑“照夜白”栓于木桩上,四蹄蹬动,昂首嘶鸣、似乎要挣脱缰绳飞驰而去。通过敦煌壁画中唐马的风格跟唐代著名画家笔下画马模式的对比,我们可以看出,唐代仕女以肥为美,唐马也以肥为美。这种马的风格同唐代雄厚的国力和昂扬的精神表里相应。长安与敦煌相距数千公里,马的造型风格和审美情趣却如此相似,可见在强盛的大唐帝国,中原地区的文化对敦煌艺术的巨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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